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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小可愛沒甚麼事,還好它肉夠多,撞一下並不會怎樣。」芸君把小可愛交還給直樹。
「昨天麻煩你了。」直樹說。
「沒甚麼,照顧小動物是我們獸醫的責任啊!不過直樹,你們也該節制一下小可愛的飲食了吧!它有點過重。」她擔心的說。
聞言,直樹再次露出他那無奈的表情。「媽跟湘琴不管是甚麼東西都塞進小可愛的嘴�堙A我怎麼管?」
芸君慧黠一笑,「那倒是,伯母你是不用指望管了,但是湘琴總不會管不著吧,你看你昨天一大聲,人家就嚇成這樣,到底是你『不能』管,還是你『不舍』管啊?」
直樹被她看穿心事,臉上不禁一紅。
芸君沒理他,繼續說著:「你太太人很可愛啊,個子小小的,圓圓的臉,一看就知道是一個很樂觀開朗的人,你一定很愛她吧,不然,依你的個性,怎麼可能這麼早結婚?唉,愛情的力量還真偉大,竟然讓一個討厭女人的聰明人主動走進愛的墳墓�堙C真不知道甚麼時候,我才可以遇到一個值得我進愛的墓園的人呢?」
直樹逗著小可愛,「有那麼誇張嗎?而且如果不是因為我媽,我怎麼可能這麼早就結婚。」
芸君坐在沙發上,「直樹,你怎麼可以這麼說,如果你真的不愛湘琴的話,不管伯母做了甚麼,你都不可能答應不是嗎?既然你答應了,那就是說你是愛著她的。如果你剛剛說的話被你太太聽到的話,她一定會很傷心,女人對這種事是很敏感的,你以後不要再這麼說了,知道嗎?」
「是嗎?」直樹沉思。
芸君用力點頭。「別說你不知道,不管是怎樣的女人,我們的心都是很脆弱的,特別是對著自己喜歡的人。雖然我跟湘琴並不是很熟,但是昨天,她看到我跟你這麼親密時,臉色不知道有多差,都差點要哭出來了,你竟然還無動於衷,就這麼眼睜睜看著她離開,你真的很過分!她一定是誤會我們了,你竟然讓我變成一個壞女人......對了,你昨天有跟她解釋吧?」
直樹想到昨天晚上的湘琴,躲在被子�堛漲o哭得好傷心。真不懂,她為甚麼總是那麼不信任自己對她的心呢?
「難道我真的做得不夠多嗎?」直樹喃喃自語。
芸君蹲在直樹面前,用力的捉住他的手,像是安慰一個小朋友,「直樹,你對其他人用這麼冷冰冰的態度並沒有甚麼問題,他們是外人,頂多只是說你待人接物方面的技巧有待加強。但是你絕對不可以這麼對待湘琴,她不是別人,不是路邊的阿貓阿狗,她是你的妻子,是你的枕邊人,是你曾在聖壇前發誓要照顧要保護要深愛一輩子的人!幸運的話,你們還有好幾十年要在一起生活,如果你還像以前一樣,用那種愛理不理的態度對她,她作何感想?如果我是湘琴,我一定會覺得你不夠愛我。我不知道湘琴是怎樣的一個人,我只知道,有一個像你一樣家勢外貌頭腦樣樣滿分的完美丈夫,她一定會非常不安,害怕自己終有一天會失去你,假如你再不改改你那討人厭的態度。」
直樹掙開她的手,走到窗前。「怎麼改?自從幼稚園開始,我一直都是這樣,湘琴喜歡的就是這樣的我不是嗎?我不喜歡湘琴的改變,她應該也一樣。」
芸君站起身,環手抱胸。「笨蛋!這只是你的猜想不是嗎?哪有女生不喜歡自己的愛人多愛自己一點,多疼自己一點,多陪自己一點的啊?我又沒叫你完全改變你自己,只是要你不要再在湘琴面前擺出一副人家欠你前的樣子,偶而說一句沒有用到修辭手法的關心和愛語,在一些甚麼紀念日,生日,節日送她一些小禮物等等,有控的時候打個電話跟她聊上幾句,只要讓她知道你心�埵釵o,這就可以啦!怎麼沒見這麼多年,你的IQ200好像衰退了哦。」
直樹瞪了她一眼。但是他卻也認同芸君說的話也許是對的,原來一直以來自己以為做得足夠了,對湘琴來說,卻是一點都不夠的。那他要怎麼做呢?送禮物?打電話?怎麼那麼無聊?
直樹搖搖頭,拿起背包,牽著小可愛離開。
「Hey, you go now?找湘琴嗎?」芸君問。
直樹沒好氣的回答:「No! Bye!」
「ㄟ,記得要跟湘琴解釋我的身分 I don't wanna be a bad character, remember?
OK?」
直樹乾脆不理她,直接扭頭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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