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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萼儿走進浴室里打開熱水,卻坐在華麗浴缸的邊緣緊握著雙手,心跳得很快很快,快到像是要
從喉嚨跳出來,要不是這里的樓層太高,她几乎想跳樓逃走。
純絲的女性睡衣是嬌美的粉紅色,被她扔進水里,泡在溫熱的水里飄動,看來很是撩人,她
瞪著那件睡衣,心里愈來愈發毛。連睡衣都是符合她尺寸的,哪個男人會這么對待隨便招來陪宿
的酒家女?他竟然對她了解那么深。
算好時間,她猜測他大概已經喝下那杯酒了。那些藥劑可以迷昏一頭大象,普通男人要是喝
了,絕對會乖乖倒下,只要他喝了酒,她就可以放心地逃离這里。
极為擔心地,萼儿悄悄打開浴室的門,黑白分明的眼睛緊張地眨動著,完全看不到他的身影。
她走出浴室,潮濕的赤裸雙足,被柔軟的長毛地毯吸去水分,逐漸變得干爽。
她膽怯地四處探頭尋找,終于發現他高大的身軀仰躺在一張寬闊的大床上,那雙銳利的黑眸
已經閉上,高大的身軀松弛著,而放置在床邊的水晶杯已經空了。
她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全身因為松懈而軟倒在地毯上。
“該死的家伙!我簡直要被你嚇死了。”她喃喃罵著,找回力气的爬起身來。
“我冷萼儿是什么人物,怎么可能被你隨便吃了?就算你是那個什么鬼總裁,一喝了藥還不
是得乖乖躺下。”知道沒有危險,她開始說大話。
她應該馬上奪門逃走,但是視線一落在他恍若沈睡的臉龐上,她竟又受不了誘惑地來到床
邊,雙手支著柔軟的床沿,仔細看著他完美的五官。
萼儿靠得很近,好奇自己是不是曾經見過這么好看的男人,當他閉上眼睛,不再那么陰惻地
冷笑時,他的确十分英俊。
因為姊姊蜜儿從少女時代就成為酒家女,萼儿算是在酒家里長大的,她在店里看過不少事業
有成的男人,但是很少有像他這么年輕就獨掌一個成功企業的,更難得的是,他甚至有著一張令
女人瘋狂的臉。
這樣的男人,可以得到世界上任何一個美女,怎么還需要上酒家找女人?而且他的言下之
意,像是他的目標僅僅只有她……她困惑著,在床邊坐下,甜甜淡淡的呼吸吹拂在他的發梢与寂
靜的完美臉龐上。挺直的鼻梁下,是男性的唇,若不扯唇露出那嚇人的冷笑,還挺吸引人的。高
大的身軀蓄滿了力量,外套已經褪去,襯衫鈕扣被解開几個,暴露出他結實的男性胸膛,還有糾
結的腹肌,看來十分誘人,讓她有點想乘机偷摸。
緊窄的腰以及精壯的身軀,他的体格不像是成功的企業家,倒像是個運動員,就連肌膚都是
黝黑的。
萼儿忍不住伸出手,摸著他的唇,溫熱的触感,以及他平穩卻太過炙熱的鼻息,讓她略微輕
顫。先前他只是放肆地以舌舔過她的肌膚与唇瓣,并沒有真正的吻她……在失神的時刻里,白皙
的指竟然被他輕咬住,她惊駭地想抽回指,他卻咬得更用力些,讓她感到稍微疼痛。
在她嚇得几乎停止心跳時,他緩慢地睜開雙眼,黑色的眸子盯著她,滿意地看入她滿眼的惊
恐中。
這怎么可能?!他應該已經昏迷不醒了啊!
极為緩慢的,他帶著邪笑松開嘴,放開對她的箝制,但是在松開牙關前,舌尖甚至輕撫過她
敏感的指腹。
“啊!”萼儿喘息一聲,往后跌倒在柔軟的地毯上,呆滯地看著他伸手來拉她,將她的身子
拉入寬闊的怀抱里。
兩人一同跌在柔軟的床上,涼涼的絲質被單感覺很舒服,但是她卻已經緊張得快昏厥了。
“不是說要洗澡嗎?在浴室里忙了那么久,你看來卻像是不曾沐浴過的,我等到几乎睡著。
怎么了,你是改變主意,迫不及待地想來找我了?”他直視著她震惊的小臉,撫摸著她的唇瓣,
刻意提醒她,先前她是多么大膽地“侵犯”著他。
萼儿說不出話來,視線瞟向床邊那個已經空了的杯子,不明白他為什么還能清醒?
他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嘴角勾著一抹冷笑,輕易地看穿她心里的疑惑。他的唇落在她的耳邊,
放肆地啃咬著,灼熱的呼吸吐進她的耳朵里。
“真是抱歉,我不小心打翻了那杯酒。”他帶著惡意地說道。
萼儿瞪大眼睛,絕望霎時涌上心頭。
“什么?!”她喊道,一張小臉變得蒼白。
“怎么了?你看來像是很失望。”他明知故問,看著她在做困獸之斗。
她匆忙垂下眼帘,不讓他瞧見她眼里的絕望与怒气。到底是老天故意的惡作劇,還是她根本
就只是被他戲耍著?她宁可相信是前者,至少那樣她還有机會逃開;
要是他根本就洞悉她的把戲,那么她完全就只等著被他享用。
“我喜歡在与男人親吻時,嘗到香檳的味道。你再喝一杯好嗎?”她刻意裝出柔媚的模樣,
推開他起身,再度走回桌前倒了一杯香檳。
只是,戒指里的迷藥所剩不多了,她緊張得雙手發抖,將藥粉全倒進酒里,卻擔心這樣的藥
量迷不倒他。至少,他不會馬上倒下去,而在這段時間里,她無疑地只能自求多福。
他緩緩微笑著,看見她腳步輕盈地走回床邊,充滿期待地將那杯酒靠近他的唇,几乎就要硬
灌他喝下去。
“你有你的嗜好,我也有我的。”他徐緩地說道,奪過她手中的水晶杯,卻也不喝,反而放
在床邊的桌上,另一手稍微一拉,又將她嬌小的身子扯回怀里。
“閻先生。”她低呼一聲,胸前的柔軟丰盈撞上他結實的胸膛,還來不及掙脫,他的手已經
掌握住她,放肆地揉弄著。
她的臉馬上變得通紅,雙手撐在他胸膛上,想要拉開兩人之間的距离。
“要我喝這杯酒也行,你要順著我的嗜好,乖乖地照做。”他慢慢地說道,雙手捏握著她胸
前的丰盈,甚至隔著布料,侵襲著她掩蓋在薄薄的小禮服与蕾絲胸衣下的蓓蕾。
萼儿咬著唇,因為他的動作而感到一陣陣的昏眩。雖然她做慣了戲耍男人的迷魂女盜,但是
那些男人根本碰不到她一根頭發。因此她完全不曾被男人碰過,而他過于精湛的挑逗,是她難以
承受的,轉眼間白皙的肌膚已經染上淡淡的紅暈。
“你的嗜好?”她不安地眨眨眼睛,想要清醒些。
他抬起偉岸的身子冷笑,那笑容是看見無辜獵物的野狼,猙獰而可怕。他黝黑的掌一伸,先
是單手握住她的變腕,拉著往雕工精美的床柱靠去,她此刻的模樣是完全的臣服。
凌亂的黑發,以及被他弄亂的衣衫,襯著她盈盈如水的大眼,仰躺在柔軟的床上,不安而惶
恐地看著他,此刻的她可以誘惑任何人。
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閻過濤從床畔拿起一條從女用睡袍上取來的絲帶,先是在她纖細的
手腕間繞了几圈,接著就將絲帶的另一端固定在床柱上。他綁的力道很剛好,完全限制住她的行
動,卻不至于傷了她嬌嫩的肌膚。
將她固定好之后,他悠閒地站在床邊,褪去身上所有的衣服,赤裸著黝黑的身軀別有所圖地
重新回到床上。他冰冷的變眸里帶著滿意的笑容,殘酷而可怕。
萼儿還來不及反應,身子已經被牢牢地綁住。她的臉色重新變得蒼白,終于開始确信閻過濤
是個可怕的變態。如果不是變態,怎么會想要把女人綁在床上?
該死啊該死!難道她今晚真的在劫難逃,注定要栽在這個變態的手上?
“混蛋!你這個死變態,還不放開我?”她奮力地舉起腿想踢瞪,甚至惡毒地瞄准他最疏于
防備的下身,但是他輕易地避開,她赤裸的纖白小足卻落入他的手中。
“冷小姐,不再裝成弱女子了嗎?”他冷笑著問,手里握著她小巧的足,或輕或重地捏弄著。
她倒吸一口气,總算看出他眼底的那抹諷刺。“你知道我姓冷?”她的腦子里一片空白,只
剩下惊慌与不解。
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應該是狩獵的一方,怎么反倒被他耍弄,還被他綁在床上動彈不得?這
個男人不但危險,而且還對她了如指掌;那些符合她尺碼的衣服不是偶然,他是真的知道她的一
切,甚至還能說出她的姓氏!
“我不只知道你姓冷,還知道你是慣于對男人下藥的迷魂女盜。”閻過濤微笑著,眼里恨意
盎然,根本不費力去掩飾了。“冷萼儿,我知道你的一切,你的家庭、你的把戲;關于冷家女人
的點滴,我已經太過熟悉。”
萼儿瞇起眼睛,終于明白他先前根本就是知道她的把戲,卻故意不拆穿她,任由她緊張而不
安。
“你什么都知道?”她狐疑地問,知道現在再裝傻也太遲了。難道這年頭,變態在找到目標
下手前,還會做身家調查?
她根本就沒有想到兩個家庭長達二十年的恩怨糾葛,更想不到事隔多年,他仍會遠渡重洋前
來報复;她只是把閻過濤當成一個有錢的變態,以為他以戲耍女人為樂。
閻過濤挑起眉頭,雙手落在她纖細的頸項旁,緩慢流連著,在考慮是要撫摸她,還是當場扼
死她?他不太能決定,畢竟兩件事情都是他极為想做的。
“你的演技不錯,就算是發現我沒喝下那杯酒、也沒昏迷時,你還能保持鎮定。我還以為你
會演到最后,就連跟我上床了,你也要在床上偽裝。”他低下頭去,以牙齒一顆顆咬開她小禮服
胸前的盤扣,當她細致的肌膚以及曼妙的身軀逐漸顯露時,他笑得更為陰狠。“等會儿,你不會
用上任何演技。”他若有所指地說道。
萼儿喘息著,听出他話里的涵義。她一咬牙,強迫自己也回他一個冷笑,不愿被他看扁了。
“那可說不一定,要是你能力不足,我還是必須動用演技來安撫你的男性自尊吧!”她惡毒
地說道,故意諷刺他,心里其實沒有半點把握。
“不試試怎么知道?不過,跟我上床的女人很多,倒是從來不曾有人抱怨過我力有未逮。”
他撇嘴一笑,顯然不將她的挑釁看在眼里。
他的呼吸吞吐在她敏感的丰盈前,雖然隔著蕾絲胸衣,但還是能令她感覺到他呼吸的熱度。
“不曾抱怨?是因為你在大展雄風時,她們都無聊得睡著了嗎?”她嘴上不饒人,卻瞪大了
眼睛,緊張地看著他慢慢咬開盤扣。
當她出言諷刺時,閻過濤那雙黑眸驀地一瞇,銳利的目光變得冰冷,不同于對待那些盤扣的
慢條斯理,他瞬間變得野蠻,咬住她垂落的衣料,隨意一扯,她身上的禮服已經殘破了大半。
“我會讓你親身体驗,看看是否會無聊。”他冷笑著,雙手終于落在她半裸的嬌軀上,肆意
地游走。
“你不懂台灣的法律啊!這是強暴,你要坐牢的。”她慌忙說道。眼看身上的衣服已經被他
剝得差不多了,她緊張地扭動雪白的嬌軀,卻不知道這只是讓他欣賞到更誘人的美景罷了。
“有不少人可以作證,你是自愿跟我走的;有更多人可以作證,你其實是洗劫男人財物的迷
魂女盜。要是上了警察局,究竟是誰比較有利?”他的手繞到她的身后,輕巧地解開了蕾絲胸衣
的暗扣,兩三下就卸除了那塊精巧的布料。
“混蛋,給我住手!”她喊道,眼睜睜看著最貼身的那層衣物,被他輕易地解下。
“再說,你也不會有机會去報警的。”他不理會她惊慌的抗議,修長的指慢慢地撫弄著她白
嫩乳峰的蓓蕾,捏弄著粉紅色的果實,在她宭困的呻吟時,他的冷笑更加嚇人。
她全身上下只剩一條最貼身的底褲,白皙的嬌軀完全裸裎在他眼前,而雙手被綁在床柱上,
看來根本像是特地准備給男人享用的佳肴。
他說的那些話是什么意思?她不會有机會去報警?難道就算是強暴了她,他也不打算放她
走?
這個男人是打算先奸后殺,還是先殺后奸?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她忍無可忍地大叫,又想用腳去踢他。
但是他的動作更迅速,這一次不只是握住她的足踝,甚至欺身壓制住她的身子,龐大沉重的
男性身軀壓得她几乎喘不過气來。她被壓入大床內,緊張地喘息著。
“我想做什么,不是很明顯嗎?”他驀地一挺腰,堅定灼熱的男性欲望,隔著薄薄的布料撞
擊上她腿間最柔軟的一處,宣布他的意圖。
她忍不住顫抖,尖叫凝在口中,瘋狂地想要避開他的碰触,奈何雙手被綁得牢牢的,她完全
避不開他的侵犯,絲帶扯緊,勒疼了她的手腕,她發出困扰的呻吟,澄澈的雙眼看入他眼里的殘
忍,心中的恐懼到极點。
兩人的身体交纏著,她完全無路可逃——
華麗的房間里,在柔軟的大床間,只听得見冷萼儿斷斷續續的喘息,還有她如擂的心跳聲。
他冷笑著享受她的恐懼,一雙手來到她的胸前,握住嫩白的丰盈,接著他低下頭,將誘人的
嫣紅蓓蕾納入口中。
“變態!”她尖叫著,無法自像竟會有男人對她做出這种事情。
他的身体好熱好重,壓著她、包里著她,讓她也感到無比的燥熱,每一次掙扎著呼吸,都讓
兩人更加靠近。
她太過清楚地感受到他全身的肌肉、糾結的胸肌,以及灼熱的欲望全都緊緊抵住她,對她索
取著她付不起的代价。她絕望得想哭,知道這次是真的逃不掉了,她注定要被這個有著邪惡冷笑
的男人侵犯。
“別尖叫得像個神經質的處女,那會讓我倒胃口。”他淡淡地說道,最后輕咬一下她敏感的花
蕾,滿意地察覺到她的顫抖,才抬起頭來。
她雖然是以身体引誘男人的迷魂女盜,但是這副躺在他身下的完美嬌軀,似乎特別敏感而羞
怯,當他挑逗她時,她全身的肌膚都泛著淡淡的粉紅色,咬著紅唇想制止呻吟的模樣,更加誘惑
人。
他滿意地撫弄著,一手已經緩慢越過平坦的小腹,探往她全身唯一的蔽体底褲。
她咽下口中几乎脫口而出的話,差點要對他那張完美的臉龐吼叫,告訴他,她壓根儿就是個
處女。但是她有些顧忌,知道有些男人變態到极點,對處女有特殊的偏好。
他要是知道她是個處子,會不會更加殘暴地扑上來?
萼儿忐忑著,看見他伸手去拿那杯酒時,一股小小的希望之火躍上心頭。
閻過濤將水晶杯拿到唇邊,緩慢地經沾,視線沒有离開過她,好笑地發現她瞪大的雙眼充滿
期待。他是不是太高估了冷家的女人?她雖然詭計多端,但是有時根本讓他一眼就看透了。
她樂觀得以為他防得了一次,防不了第二次,期待著他喝下那杯酒,自己以為還有逃离虎口
的希望。
“你先前說過,喜歡男人在吻你時,嘗到對方嘴里的香檳气味?那么,我不應該讓你失望才
對。”他慢條斯理地說完后,將香檳酒全倒入嘴里。
萼儿興奮得全身發抖,拉緊著絲帶,眼睜睜看見他喝下所有的酒,在心里發誓著,在他昏迷
后,她要給這個家伙好看,以牙還牙地剝光他的衣服,在他那張完美的臉龐上用力踩踏……當她
還在幻想著甜蜜的复仇滋味時,閻過濤冷不防低下頭來,因為香檳而潮濕的唇轉眼封住了她花瓣
似的唇。
萼儿瞪大了眼睛,感覺到他熱烈的吻,靈活的舌頂開她的牙關,竄入她天鵝絨似甜蜜柔軟的
口中,恣意放肆舔弄著,纏弄著她的香舌。她瞎掰的理由,竟成為他肆虐的藉口。
如果她先前曾好奇,他的吻會是什么滋味,她現在完全清晰地感受到了。他吻得激烈而徹底,
霸道地需索著,他的吻就像是他的人,蠻橫而詭异,總竊取她最沒有防備的一瞬間,輕易闖入禁
地,舔遍了她柔嫩口腔的每一處。
而讓她惊駭地猛然睜開眼睛的是——她感覺到他將先前那些酒,涓滴不差地灌進她嘴里。
萼儿發出模糊的呻吟,想要抵抗,更想要吐出那些香檳,但是他有力的手竟卑鄙地選擇在此
時探入她的底褲內,撥弄著她脆弱的花核,一陣閃電似的尖銳快感從他接触的指尖傳來,令她顫
抖地發出喘息。在喘息的時候,他的舌探得更深,而那些香檳也完全被她吞下肚去。
他竟然逼著,讓她吞下那些下了藥的酒。
“你……你……”她的唇重新得到自由,已經被吻得紅潤。
他的吻太激烈,她無法承受,在他輕咬唇瓣時,甚至感到有些疼。
萼儿從來沒有想到,她也會有說不出話來的一天,她習慣了將那些男人作弄得万分狼狽,從
來沒有想到自己也有慘遭滑鐵盧的一天。
他將所有過分的事情都做盡了,她深刻地感受到恐懼,總算知道男人的力量有多可怕,而他
眼里的殘酷許諾著,將會狠狠地傷害她。
他舔著她唇上的濕潤,享用著她的恐懼与顫抖,确定她已經吞下那些香檳,才滿意地抬起頭
來,冷笑地看著她。
“怎么樣,下了藥的香檳滋味不錯吧?你老是拿這种東西招待男人,偶爾也該自己嘗嘗。”
他輕咬著她的唇。
“你是在替那些男人報仇嗎?他們出了多少錢給你,我可以出雙倍。”她惊慌失措地喊道,突
然又絕望地想到,身為閻氏總裁的他,所擁有的財富根本是她想象不到的,她的小小利誘,怎么
能夠阻止得了他?
她個性激烈,脾气火辣,說起話來嘴不饒人,倒也惹惱過不少人。但是,在落入閻過濤手中
的時候,一時片刻卻想不出,到底是誰跟她結下那么深的恩怨,惊動了這個國際企業的神秘總裁,
前來整治她這個小小的迷魂女盜?
“我是在報仇沒錯,但不是為了那些男人,這是我們之間的事。”他慢慢地說道,粗糙的指仍
舊摩弄著她敏感的花核,看著她臉頰嫣紅,難耐地想要抗拒他所引發的反應。
“該死的!我是哪里惹到你了?”萼儿大聲喊著,冷不防他捏住她雙腿間已經濕潤的粉紅色珠
寶,她全身一軟,軟軟的呻吟險些要沖口而出。她緊閉上眼睛,躺在床上發抖著。
“你是冷家的女人。”他的聲音冷硬,宣布了她的罪狀。
“你有神經病嗎?我姓冷,難道這也惹到你……啊——”她尖叫一聲,目瞪口
呆地看著他手里的破布。
她的話又激怒了他,在她質問的同時,閻過濤猛然握住她的底褲,冷笑著一撕,那件薄薄的
蕾絲就被輕易撕開。光是提到她的姓氏,他眼里的恨意就燃燒得格外劇烈,就像是跟姓冷的女子
都有著深仇大限。
萼儿沒有辦法再思考,如果人類可能因為羞窘而死去,那現在她大概已經离死不遠了。底褲
被撕去,她最誘人的芳澤完全裸里在他眼前,他甚至將龐大的身軀擠入她的雙腿間,讓她根本無
法并攏,只能由他既冷又炙熱的目光,細細端詳最脆弱的一處。
她奮力地想并攏雙腿,卻只是用力的夾緊他的腰,讓兩人的肌膚做出更親密的接触。
“這么迫不及待了嗎?”他諷刺地問,加重手上的撫弄,修長的指滑過輕顫的花核,在她最沒
有防備的一刻,猛然探入她的花徑中。
“呃!”她喘息一聲,柔軟的花徑頭一次承受這么親密的探訪,而他的動作并不溫柔,粗暴的
動作帶來激烈的感覺,也弄疼了她。
她咬住唇,不愿意服輸,雙眼緊緊閉上,雪白的嬌軀也在顫抖著。
他的長指移動戳探著,逼得柔軟緊窒的花徑适應他的存在,溫潤的花蜜濡濕了他的指。他狂
妄地捏弄她的花核,不論她再怎么不情愿,他也決定要享用她。
萼儿的身体僵硬著,每一束肌肉都緊繃,被綁起的雙手本能地拉緊絲帶,無助地只能任由他
褻玩。純洁的處子之身,頭一次承受男人的接触,竟是這么粗暴而激烈,讓她既恐懼又慌亂。
那些迷藥下得不夠多,她暫時還不會昏過去,但是神智卻已經變得混亂。也不知是因為那些
迷藥,或是因為他殘忍的撫弄,她逐漸克制不住,細細的喘息飄蕩在四周,在他猛然戳探時,她
會禁不住顫抖著。
萼儿睜開眼睛,盈盈的變眸里有著些許淚水,看來更加無助可怜。她喘息著,紅唇半張,卻
說不出任何話。
“裝出柔弱的模樣,這樣就可以得到男人的同情心嗎?你用這种把戲騙過多少人?”他冷笑地
說道,又探入一指撐開她太過緊窒的花徑,靈活的兩指在她体內舞動。
她簡直緊得不可思議,緊緊包里住他的指,他瞇起雙眼,怀疑是复仇的甜美,讓他過于沈溺
于她的身体。他不曾在其它女人身上感受過這么銷魂的触感,只是以指触摸她,以全身的肌膚感
受她的細致嬌柔,他就感覺到理智點點滴滴地流去。
“求求你,別……”她以殘余的理智,頭一次對男人懇求,希望得到他一些仁慈。她努力地眨
著眼睛,不愿意哭出來。
但是,她懇求的話只讓他粗暴的戳探稍微停止,他那雙銳利黑眸里的恨意只褪去了几秒,緊
接著目光一寒,他霍地抽回長指,然后像是要讓她感到更加羞辱般,他用力掰開她的雙腿,強迫
她有著濕潤花蜜的芳澤抵住他巨大的灼熱欲望。
心里一閃而逝的不舍,反而讓閻過濤更為憤怒。他無法原諒自己,明明該恨她入骨,但是在
看見她嬌弱的低聲懇求時,他竟然還有怜愛的情緒?!
“不用求我,這是你應得的。”他冷笑著,不顧她的惊慌与恐懼,在她瞪大雙眼的同時,奮力
地一挺腰,猛然戳進她緊窄溫潤的花徑中,毫不留情地突破那層處子的薄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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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 GR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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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齰o原來我倆的友誼 *.已被時間沖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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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朋友間,.. 太複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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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原來我跟你的友誼,, 間接中____+ 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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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那...... 究竟是誰的錯??﹏`滿腦都是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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